2026年3月25日星期三

刑天在澳洲读语言学校的一些小故事

2026-3-25

从前年10月份开始,刑天去墨尔本本地的S大学上学,学习AMEP(Adult Migrant English Program(成人移民英语课程)),今年开始在3B班,每周上两天,每天5小时。

在以前,我每周二的课,是由Cathy老师教授的,Cathy老师她性格开朗活泼,平时给我讲的课题也比较生动有趣,比如看手相占卜之类,所以她深得学生的喜欢,课堂上的学生特别多。三周前,我正在她的教室里,突然我们3B班的班主任Sae走进来,跟我们说,另外一个班学生特别少,我们班学生特别多,有谁愿意去那边吗?我那时正好坐在第一排,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谁也不表态。然后Sae看向我,我这人心肠软,你不去,他不去,难道让我去?那我去吧。看着我收拾东西,我旁边的泰国同学Nisa也跟着过来了。

过来就后悔了,那个班老师叫Aj,是巴基斯坦裔的,讲课有巴基斯坦口音,听力本来就是我软肋,他这口音简直就是我软肋上的痣一点。如果说Cathy的英语我能听懂80%,他说的英语我只能听懂40%。并且他第一天讲的主题是:如何识别新闻的真实性?太专业,太无趣了。难怪他的课只有五六个穆斯林学生听。

但一切似乎又是缘分,在上完他的课之后,我正好要跟人分享个话题:为了Google SEO的需求,编辑写文章要注意哪些事项。他的课上讲的内容不少被我应用到我分享内容中了。

随着Nisa跟着过来,跟Nisa关系好的一个18岁的阿富汗裔小同学Ali也跟着来到这个班。我们仨空降军坐在一块儿,走得比较近,交流得比较多,我趁机跟他们俩练习一下英语口语。毕竟就我这英语口语能力,要是跟华人同学坐一块儿,自然而然就麻溜地说中文去了。

想着上一两节课就溜回原来的班,有点没面子,这学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所以我们仨意见一致,再观察观察,下学期再调班。

Nisa在澳生活20年,听与说流利,但语法不行;Ali自幼接受的就是全英语教育,所以英语“说学逗唱”样样精通;而我学的是哑巴英语,语法和词汇量还可以,听与说很差。在班上,每次老师让我们玩Kahoot知识抢答游戏,八九个同学之中,如果Ali在,她绝对是第一,我与Nisa则是前三,如果Ali不在,那我就一直是第一。毕竟Kahoot考的是语法和词汇。

但是,如果老师考我们听与说,我则是最差的那一个。无论是来自韩国、伊朗、伊拉克、印度、巴基斯担,他们口语都比我好。或许是他们国内的英语教育比我们中国更重视应用,又或许他们许多是通过联姻嫁过来的,在家里就有说英语的环境。

今天Aj老师布置的课堂作业是要我们轮流跟他们聊天,介绍自己的兴趣爱好。轮到我的时候,我刚开始还说得清楚,我爱园艺,原因是从小受我母亲种菜的影响,balabala。但是,当Aj问我,你在后院做园艺时,用的那些工具叫什么名字,他真不会聊天,一下子就把天聊死了。我从来没想着去了解一下我手里的铲子、锄头、耙子英文是什么。我想半天,也想不起来,老师最后总结说,嗯,你回去再准备准备,下周再找我聊聊。

昨天,Sae老师问我,你下学期愿意升班到3A吗?我问他3A的老师是谁?Aj!我这才明白,所以我每周三上的课是3A的课。我赶紧跟他说,我感觉我还没法适应3A的课,我想回到3B班,继续听你和Cathy老师的课。我这水平,本就是在2A勉强能行,能达到3B的“听”级别,达不到“说”级别的,就那么稀里糊涂跑到地狱难度的3A班去了,下学期怎么滴都要回到3B了。

前段时间,穆斯林在过斋月,在这个月里,他们白天不能吃东西,不能喝水,只能在日落之后才能够吃东西。所以我们每天去食堂吃午餐时,Ali没跟我们来,天天挨饿,难怪她说她这个月记忆力特别不好,这样能好才怪。等到Ali过了斋月,Nisa给她带了素菜卷,我给她带了馒头,庆祝开斋节(毕竟我们不知道穆斯林能吃哪些肉,所以不好随便带肉食)。那天另外一位巴斯坦同学也跟我们一起午餐,他们三个人都品尝了我带来的馒头。为了让馒头更好吃一点,我还带了两包榨菜。阿富汗人和巴基斯坦人从来没吃过馒头,他们说他们的食物全都是fry(油炸)的。我想,可能他们那里比较缺水?或者他们的食用油不要钱?(我后来想了下,可能游牧民族的食物更需要能够长期储存吧,馒头不能放太久)。

相比较馒头,没想到他们对榨菜还更有兴趣,还说榨菜比韩国泡菜(Kimchi)更好吃。还特意拿出手机给榨菜外包装拍照,打听在哪儿能买到这个。

说起这个禁食,我想起上次去抽血,在抽血前,护士问我Have you been fasting this morning?为什么问我快不快?我没听懂,过后我才知道,fast是禁食的意思!而breakfast是打断一晚的禁食,所以是早餐。

今天我用我有限的口语能力,跟旁边的伊朗同学聊了一会儿天,她说她们很讨厌美国人,美国人不让他们对外贸易,所以他们日子过得不好。她还说,幸好中国人愿意买他们的石油,这让他们有钱买点别的东西。but,中国人买我们的油,故意压低价钱!我跟她说,really?我们中国人给车加油并不便宜啊。她跟我说的别的东西,许多我听不大懂,特别讲宗教方面的内容。

这个伊朗同学英语挺好的,基本上不需学了。她仍然来上课只是因为她如果来上课,她就可以免费地把她的孩子送到学校的托儿所,于是,她就可以在课堂上,认真去准备她的建筑师考试了。

先聊这么多,下回再聊点语言学校的其它事情。

2026年3月17日星期二

自身强大了,(老外)都能正眼看我们了,真的是这样吗?

2026-3-17

上周我发了个视频,介绍我所在的澳大利亚墨尔本举办劳动节花车巡游,今年安排华族的舞龙队走在第一队(想看视频的,可以去我视频号)。

于是就有一个朋友留言说:

这条留言,让我想写篇文章聊聊。

现在,部分在国内的人与海外华人,似乎陷入了一种互相同情的怪圈。有些海外华人觉得国内人生活得挺不开心,而国内又会觉得海外华人在人家屋檐下生活,二等公民,倍受欺凌。

我觉得两边,都要收起这个慈母心了。

海外不必同情国内

海外华人大不必同情国内人,我人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内,其实国人在国内生活挺开心的,在国内物资极其丰富,网上购物特别方便,想点个餐快的话几分钟就可以到达,有时甚至比你去店里消费还便宜。

再说了,快乐也是相对的。只要比别人过得好一点,许多人就会觉得快乐。所以越是在农村,国民的快乐指数反而越高。反而是在城市,快乐指数稍微低一点,因为城市居民可以比较的对象太多了。

在国内,每个人理论上存在上升通道。普通家庭可以通过培养孩子读书,考大学,找个好工作,甚至考上公务员,让整个家庭逆天改命。所以普通家庭会把心思放在培养孩子身上,只要孩子读书取得进步,一家人就会对未来充满信心。在我小时候,我父母努力做农活卖体力,他们的快乐就来源于我从学校拿回的奖状。

确实有许多从农村出来的人,通过好工作,通过创业,改变自己的命运,生活越来越好。相对于在澳洲,在中国,更容易通过创业改变命运,在澳大利亚,创业机会特别少,周围人所说的创业,无非就是开家小店,赚到自己的工资钱,想要做大做强,几乎不可能。能够让自己家的孩子念完大学,以后做个牙医,那就算人生赢家了。

国内人不必担心海外华人抬不起头

国内人对出国的中国人最大的担忧,就是他们在海外是二等公民,被人歧视,抬不起头。

这种担心的出发点就是认为海外的社会等级非常森严。我没去过其它的国家,在澳大利亚,我认为大家都是平等的,没有所谓的等级。这种平等,既来源于法律的保证,也来源于大家内心的观念。

这边处处感受到的等级歧视就是在停车场和洗手间里,残疾人停车和尿尿的位置总是最好的,最大的。据说有些人钻空子,有一点点小伤就想办法去申请残疾人证,目的就为了当这个“人上人”。其它的你感觉不到任何的等级歧视。

但你一定要说,绝对存在等级,那些富人家族,他们掌握资源,一直让后代获得最好的教育、工作、关照。我们比他们等级低。那我也认同你的观点。每个社会都会有穷人与富人,富人会将自己的钱换成对后代的鼎力支持,这是很正常的,我若是富人,我也会这么做,如果一个人变富了,社会都不允许他把钱投入到他下一代的教育上,购买更好的教育,那这个社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所以,我接受这种“等级的不公”。

另外,有人认为海外华人被人当外人。我横向举个例子,你就明白这种担心是多余的。中国有五十六个民族,我们会把chaoxian族、蒙古族、俄罗斯族、哈萨克族、柯尔克孜族、京族当外人吗?我们会歧视他们吗?显然不会!因为大家一起组成了中华民族,We Are Family。

像澳大利亚、美国、加拿大、新西兰这些由移民组成的国家来说,华人、英格兰、德意志人、韩国人、日本人、非裔、原住民,就像一个个民族一样,所以大家谁也不歧视谁。

有人说,就是因为中国强大了,所以你们在国外才不会被欺负,你应该感谢祖国。这个问题我不正面回答。

在澳大利亚,有不少尼泊尔人、斯里兰卡人、太平洋岛国人、阿富汗人,还有一些非洲裔。如果按照上述理论,跟面积大人口多GDP总量大的中国相比,他们的国家如同眼屎大,他们在澳大利亚应该抬不起来头了,实际上呢,他们活得非常好,你会看到尼泊尔人开着小餐馆,斯里兰卡人在医院当护士,太平洋岛国人在建筑工地做工,非洲移民在社区做志愿者,每个人都在认真生活。只要你在澳大利亚,不伤害到别人,不给别人添麻烦,别人就会尊重你,这是最基本做人规则。

民族与人

“祖国强大了,你在海外才能抬起头” 相对于这个观念,我更认同于另外一个观念:“每个华人优秀了,别人才会更认可中华民族”。不少欧洲人觉得吉普赛人是鸡鸣狗盗民族,是因为曾经不少吉普赛人不务正业,靠偷鸡摸狗,坑蒙拐骗为生,给整个民族都蒙羞。而像爱因斯坦、马斯克、扎克伯格、索罗斯等太多优秀的人他们都是犹太人,所以世人会觉得犹太人又聪明,又会做生意。

对于中华民族来说,正是因为有了李政道、杨振宁、陈省身、丁肇中、陶哲轩、李光耀、李小龙、张国荣、巩俐、马云……世人觉得华人是多才多艺……

每个人的民族就像他穿在身上的内衣。你刚认识一个人的时候,不会首先扒开他衣服看他穿什么内衣,然后再给他区别对待。而是当这个人做得特别优秀的时候,有可能,人家再去八卦一下,这个人这么棒,他/她穿什么内衣呢?这内衣一定很不错!

2026年3月4日星期三

海外华人过不过春节?刑天在海外跟你讲最真实的一面

2026-2-21

昨天晚上:

——妻子说:晚上把彩灯都打开吧,明天早上(也就是今天早上)迎财神。

——我说:财神会来澳大利亚吗?他认识路吗?

——妻子说:会来的。

时差关系,墨尔本比中国早三个小时迎来大年初五。所以或许财神爷会抽空先来墨尔本一趟,给我这个没有财商的脑袋开个光,然后再闪回中国呢。

不少朋友问我,在海外的华人是否过春节。

在时间安排上,春节不是澳大利亚的法定假日,春节也正是澳大利亚孩子暑假结束后的开学阶段。所以这边的大人和孩子没有大段时间来过这个春节。

一般来说,除夕,华人还是很重视的。华人家的大人和孩子会在下班后以及放学后,像国内一样吃年夜饭。有的华人家庭在这边有几代人了,在这边有大家庭。那么估计他们就全家聚餐,而我们家只有四口人,所以每年的春节往往是约朋友家一起聚餐。远亲不如近邻,海外的华人,身边的亲戚比较少,朋友就像亲戚一样,成为我们感情的牵挂。

我在国内最后几年,过年就不看春晚了。在这边,看国内电视节目是件很复杂的技术活儿,何况还有3小时的时差,国内春晚开锣的时候,这边已是晚上11点了。在11点,我们中年人已经想睡觉了,不会去看春晚了,孩子们虽然能熬夜,但他们可没兴趣看春晚。

每年大年三十,我们会给孩子红包,以往给孩子人民币,大儿子没说啥(因为他还会用钱在中国网上购物),小儿子有点不乐意收,说花不了,还要转手跟我们换澳币,看上去数字很大,实际没多少。所以今年我们就给孩子们澳币了,毛同志换成了莫纳什爵士了,红钞变绿钞,喜庆味全无啊。(关于澳钞,可看我文章《约翰.莫纳什,澳大利亚百元大钞上的八边形男人》)

过年几天,我们会找空余时间,比如周末或者平时的晚上,到朋友家里串门,我们家不喜欢互相送红包。由于这边还是夏天,所以我们串门就不会穿国内那些华服了,大家穿得很随意,朋友5岁的混血小女儿穿着丝绸小旗袍来我家拜年,可爱又喜庆。

这边过年,没人放烟花炮竹。我猜是有地方可以买烟花的,在西人的年——元旦时,就有人买来烟花燃放,zf也会办各种烟花晚会。但到了咱们华人过年,没人放烟花,如果哪位看我文章的朋友,知道原因,可以留言说一下。

在春节期间,在墨尔本艺术馆、唐人街,以及华人占比高的社区(如Boxhill、Glen Waverley),可能会有新年文化表演,比如舞龙、舞狮,从国家总理和州里,市里的政客也会登台讲话,大意就是新年好,华人辛苦了,华人为澳大利亚作了很大贡献,然后再讲几句蹩脚的中文(一般就是“新年快乐,恭喜发财”),博得大家一片掌声。

新移民往往比较喜欢去观看这种表演,感受新年气氛,只是每年有点千篇一律,去了几次就不想去了,但为了让子女能够感受汉文化,或者让年迈的父母能够找些家乡的感觉,许多年轻夫妇会继续带着孩子、老人去参加活动。

其实,要过这个年的,不只是华人,日本人、韩国人、越南人等一些东亚国家的移民也会过年,所以大年初一,我去语言学校上学的时候,教室里座位空了很多,许多亚洲同学没来上学。为了照顾到多个族裔的感受,澳大利亚媒体一般会把春节翻译成Lunar New Year(农历新年),而不是Chinese New Year(中国新年)。但老师、政客们,往往为了讨好人,在华人多的地方,就讲Chinese New Year了。

有些华人比较玻璃心,听到别人说Lunar New Year,心里就不舒服,可是人家复活节、感恩节、万圣节、情人节,也没有把种族名挂在前头。我记得某年春节那天,我在墨尔本艺术馆,看完华人的舞龙队退场,然后韩国人的舞帽(帽子上系一根长长的飘带)队登场表演,看到韩国人用自己的方式来过年,我内心还是挺激动和自豪的。

我猜这几天,在墨尔本市区的街头,一定会有华裔流浪艺人,穿着华丽的汉服,用古筝、二胡等中国乐器,为路人表演节目。各种肤色的路人被吸引驻足,感受中华文化,时不时会有人走过去,打赏一些零钱。

这大概是墨尔本的春节,最常见的样子。

澳洲总理终于做了件有人味的事情:不为34名“ISIS新娘”回国提供任何帮助

2026-02-18

在叙利亚内乱的时候,全球许多ISIS分子涌向叙利亚,建立所谓的“哈里发国”,那时候就有一些支持ISIS的澳大利亚人也涌向叙利亚,支持ISIS。

现在“哈里发国”被消灭,许多ISIS和他们的家属现在生活在叙利亚的难民营里,其中有34位难民宣称他们拥有澳大利亚国籍,他们试图离开AI Raj难民营时,因为手续不全,未能成功。

这些女性大部分是曾经的ISIS的妻子或者子女,曾经他们狂热地支持ISIS恐怖组织,现在战争失败了,他们却想回到澳大利亚。

按照传统政治正确的方式,澳大利亚要提供人道主义援助,接回海外的澳大利亚人。

但这次澳大利亚的老大——总理阿尔巴尼斯并没有这么做,他引用他母亲的话说这些人是自作自受。澳大利亚政府是不会为他们提供任何援助的。但是按照澳大利亚的法律,他们有权利回国,如果他们能够自己回国,澳大利亚政府也不会阻挡。只是在他们回国的过程,以及他们回来之后,如果做了任何不合法的事情,政府一定会严惩不贷的。

刑天也来说一下这个事情:前几个月,有两名跟ISIS有关的穆斯林在悉尼针对犹太人制造了一起很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,这件事情直接导致了澳大利亚的右翼党派一国党的支持率大幅上升,也间接导致了跟一国党结盟的自由党党魁换人。

通过这个事情可以看出,澳大利亚人对恐怖组织充满了厌恶。阿尔巴尼斯是执政党-工党的老大,所以他这时候必须考虑国民的需求,需要向右转一转了。

标品与非标品电商SEO策略有什么不同

“标品”和“非标品”这两个说法,在淘宝商家中被提得比较多。所谓标品,就是商品有比较明确的规格和型号,比如卖苹果手机,iPhone 4、4S、5、5C是型号,每个型号下面还可以继续分成8G、16G、32G。用户购买这类商品以前,通常已经知道自己想买什么,搜索使用的词也就相对集中。...